傅潭说以为自己看花眼,连滚带爬,扑到那具身体旁边,看清面容后陡然心惊,他慌乱抱起已经快凉的了尸体,声音因为着急都变得撕裂沙哑:“楚河?”
“楚河,你醒醒……”傅潭说探到他微弱的呼吸,心急如焚。
他腹部一剑穿透身体,大量的血液流失,一同带走他身体的温度和生命的活力。他右腿扭曲成诡异的形状,已经完全断掉了,还有他鲜血淋漓的脚腕,竟然被活活挑掉了脚筋。
然而,触及到那道危及生命的伤口,傅潭说却突然怔住。
他不可思议拨开楚轩河的衣衫,凑近去看那道伤口。
这很明显是一道剑伤,中间宽,粘稠的血还在外涌,而两边特别窄,不仔细看几乎看不清伤口。边缘外翻,血液却滞涩在血肉里。不仅是剑法独特,可以说,这伤人的剑,本就很独特。
傅潭说为什么这么惊讶,又为什么这么熟悉……因为这剑,是他最熟悉不过的青龙剑!这剑法,也是他最熟悉不过的青龙剑法啊!
可是青龙剑,不是在他手里,从来没有拿出来过吗?
什么时候,出来把楚轩河捅了啊?
傅潭说大脑一片空白,心底似乎突然响起一道振聋发聩的声音:跑!快跑!
傅潭说仓皇起身,双手和半个身子都沾满了楚轩河的鲜血,他还没迈出一步,只听“彭----”地一声。
紧闭的大门被踹开,一群衣着规整统一的人鱼贯而入,堵住傅潭说的去路。
傅潭说满心惊慌,目光第一时间移向那座庞大的冰棺,显然,进来的那些人已经发现了冰棺的存在,他们好奇地靠近触摸。但因为大多数人没有见过鬼姬,因此他们并没有认出来。
已经有弟子去喊自家师门的长辈,总有年长的前辈见过鬼姬,总有人能认出来,那就是死去多年,大名鼎鼎的鬼姬。
傅潭说心生嫌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