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捋了捋自己的小辫子,“夫妻嘛,不是真爱也没关系,相敬如宾,合适就好。你看我娘,非要嫁给我爹,他俩倒是真爱,可是一个早死,一点福没享上,一个守寡,只有我这个不成器的闺女。我娘要是还在,现在就是威风凛凛的掌门夫人了,说不准还能给我爹再生几个。”
傅潭说眨眨眼睛,这话说得真诚,双双从不避讳自己去世的母亲。
“反正就是,嫁谁都行,就是不能嫁楚河他爹那样的,门不当户不对,又没有爱,早晚要受委屈。”
楚河的母亲曾经是个无名散修,没什么背景,嫁与楚家家主算是高嫁,后来死于难产,似乎就和他爹脱不了干系。因此楚轩河自小与父亲关系不好,和楚家唯一有联系的就是他祖父。
说来好笑的是,他们好朋友四个人,竟只有赵秋辞一个人称得上父母双全家庭和睦,他们三个多多少少有些不圆满。
傅潭说失笑一声,还真是,不过楚河和双双好歹还有父亲,他连父亲也没有。
他好奇地问:“那你,你知不知道,洛与书要选什么样的新娘?”
“洛师兄?”沈双双凝眉,认真想了想,“我爹好像没有说,绯夜仙君也没说,洛师兄毕竟是未来的一宫之主,娶妻肯定要慎重些。”
未来仙君的新娘,这含金量也太大了。不过仙君这个位置不好坐,大多都选择不结亲,现任的五位仙君里,只有掌门大人是结亲了的,其他都单着。
“好了,天色不早啦,我回去了。”沈双双摸摸傅潭说的脑袋,“你好好养病啊,我爹怕我影响你休养,都不让我来烦你,我可无聊死了。”
“等你养好了伤,我们再去上次没看成的花朝节吧。”
上次去皇城,花朝节都没赶上,这个遗憾,双双惦记了好久。
傅潭说扬起笑脸,应声:“好。”
沈双双走后,傅潭说拿出了封灵阁的铁牌,他察觉到铁牌在动,但双双在场,他不好拿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