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个人在这里,身处异乡异地,一定很惶恐吧。
洛与书站在他的身边,缓缓伸出手,想像从前一般,摸摸他的头,告诉他,别害怕了,他就在旁边呢。
可是发丝穿过掌心,留下一片虚无。
外界短短五日,幻境里数不清的日日夜夜,他都是一个人,这么熬过来的呀。
后来,院子空了,那棵庞大的梧桐树,绿了青,青了黄,黄了空。不知好歹的“洛与书”坐在这里,守着空荡荡的院子,不知道在等谁,但再也没有人回来。
房间内,桌子上,搁置着一盏手工做的花灯。
花灯算不上绝佳的精致,但是十分地用心,鲜亮的油纸已经褪色,破旧。
花灯是小兔子形状的,脆弱的灯纸上,隐隐约约,写着一个字。
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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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系好的都知晓,楚轩河母亲过世早,他与父亲不合,极少归家。但他的亲事,牵扯太多利益,他父亲还是想插手谋划一番。
楚轩河不想娶世家的大小姐,也不想娶某某门派的嫡女,他曾经有一门不作数的婚事,姑娘是一个平平无奇的散修,后来他成了玉衡仙君亲传弟子,身价暴涨,姑娘再也没有找过他。
这个事情他瞒得紧,赵秋辞和沈双双都是现在才知道,沈双双恨铁不成钢;“早说你有心悦之人,成亲这么大的事,如果和不喜欢的人在一起,那也太痛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