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鸣玉跟随“玄衡”回了蓬丘,为了逃出幻境,他满心满眼,只有“玄衡”。
他一遍又一遍唤“玄衡”为“洛与书”,希冀着有一日他能想起来,他来自哪里,他是来做什么。
可是“洛与书”无动于衷。
日子如秒针流淌,他旁观傅鸣玉对另一个自己大献殷勤,制造偶遇,刻意接近。
他旁观傅鸣玉从树上掉下来崴了脚,而“自己”刻板迂腐,甚至不愿搭把手;
他也看见傅鸣玉主动要求为“自己”磨墨,沏茶,结果烫了手指,打瞌睡还睡到自己腿上去;
他听见傅鸣玉背着“自己”每一句抱怨,骂骂咧咧说的每一句坏话;
他亦听见,那日大比场上,他于底下比赛,傅鸣玉与玄烨师兄说的那句。
【我喜欢他,非常喜欢。】
【喜欢到,只要想一想,都会让我,自行惭愧,不敢靠近。】
他与“洛与书”说过好多次“我心念你,心悦你”,都是为了逃出幻境所说的假话。
可是这一句,与他人所说,明明是最虚伪的嘴里,却让洛与书听到了不可思议的真心。
因为他看向场上与人比试的“洛与书”的眸光是那样明净,纯净地不掺杂一丝旁的东西。
他的眼神似画笔,认真描摹“洛与书”的轮廓,反反复复,千万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