稚嫩的声音叽叽喳喳,童言无忌,他们不会拐外抹角,有什么说什么。来得快去得也快, 很快就离开了。
小洛与书从地上爬起来, 慢吞吞走了回去。从此便不逃课了,他不想被人说有“特权”,不想被人频繁提起他作为洛氏族长的爹。
可是坐在课堂上, 他还是百无聊赖,不是出神,就是睡觉。
夫子忍无可忍:“不要以为你是族长家的公子就可以肆无忌惮!”
小洛与书懵懵懂懂:“可是你讲的都太简单了,我早就会了。”
他不明白一个很简单的东西为什么要反反复复讲那么多遍,他身边的同龄人还像傻子一样搞不明白。
听他大放厥词,身旁的小孩们一阵唏嘘。
夫子惊愕,当场提问,小洛与书丝毫不怯,对答如流。
夫子不仅考课本,还考法术,任何一个招式,一个术法,小洛与书只要看一遍,便能学的大差不差。
夫子沉思良久,与小洛与书道:“你回去吧,老夫将亲自禀报给族长,洛氏家塾已经容不下你了。”
小洛与书惶恐,不知为何被驱赶,夫子解释道:“小公子天赋异禀,老夫才疏学浅,别说是老夫,整个家塾的师傅,恐怕都没有能教得了你的。”
带着这极高的评价,洛与书自家族私塾离开了。
一开始,于洛与书而言,“天赋异禀”四个字,似乎只是意味着不用再早起上家塾。
后来,洛与书才明白,这四个字,意味着今后大半辈子的孤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