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潭说一个人拖起陷入昏迷的洛与书,寻了一条道逃离火海,保险起见,他炸掉了这条壁洞的入口,阻绝了滚滚浓烟,和四处逃窜的黑色小蜘蛛。
狭窄壁洞里,他背着洛与书艰难前行,一直走到热源散尽,远离着火的巢穴,傅潭说才虚脱般跪地歇息。
他将洛与书放下来,靠着石壁。
“洛与书,你别吓我。”傅潭说含了哭腔,“你说句话,你应我一声……”
杀掉母蛛已经耗费了洛与书最后的力气,此时他整个人软绵绵地倚着冰冷石壁,大半衣衫已经被血染红了,失去意识,陷入了昏迷。
无人应声,寂静的山道里只有水滴声,和傅潭说粗重的呼吸。
洛与书浑身发烫,白皙的肤色下血液沸腾,骨头似乎都烧了起来,格外地烫。
尽管傅潭说很不想承认,但是他心里清楚,修仙之人怎么会高烧,除非是他已经伤至肺腑,全身灵力偃旗息鼓,已经保护不了他。
穷途末路,自身难保。
可是此时傅潭说束手无策,他的修为,连一只木鸢都无法支撑起来,带着他们两个人逃离这里。何况路上情况难料,万一遇上一只像刚刚那巨蛛一样的魔兽,根本无力抵抗。
他试着以灵牌与外界联络,可是输进灵符之后的灵牌毫无动静。
他也试着做了几只信蝶,可笑的是,根本飞不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