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事。”洛与书抗拒地别过了脸。
傅潭说伸向他额头的手停顿在半空中,跳动的火光里,他看见洛与书线条分明又倔强的侧脸。
“你是不是嫌我?”傅潭说歪脑袋, “嫌我笨手笨脚, 不配给你擦身体?”
“不是。”洛与书忙道。
“那你是觉得我愚笨至极,照顾不好你?”
洛与书终于肯转过头来,否认:“更没有。”
“那你就老实点, 听话不行吗。”傅潭说不由分说将帕子盖在洛与书额头上,头一次这般硬气,“我知道你自尊心强,不想让人照顾,但是你放心,天知地知你知我知,今天这事儿,我绝不会说出去。”
浓烈的酒味传进鼻子里,继而,潮湿清凉的帕子缓解了额头灼热。
傅潭说极少做这伺候人的活,小心翼翼剪开洛与书伤口处黏连的衣服,撒上药粉,用绷带包起来。又笨手笨脚将洛与书袖子挽上去,浸湿了酒的帕子擦拭他白皙的手臂,留下粉红色的痕。
洛与书目光锁着眼前忙碌的人,不转不移,他身后是暖黄色的火光,那火光映在洛与书瞳孔里。
傅潭说额头沁出细密的汗珠,最后凝成一滴,顺着光洁额头缓缓滑落,最后被他纤长浓密的睫毛挡住。
傅潭说只觉得眼睫一痒,他下意识抬起胳膊肘,还未擦拭,洛与书已经缓缓抬起手,替他揩掉了那一颗汗滴。
四目相对,他似乎看见洛与书双眸里,残存的温柔情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