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幕对面传来缚淮疑惑的声音:“这个人……他好像,没有前世啊?”
“什么意思?”傅潭说瞳仁一缩,人都懵了,“没有前世是什么意思?就是说,和我一样么?”
“你在那里蹲着做什么?”
乍然一道男音响起打断了傅潭说与缚淮的对话,傅潭说魂都快被吓飞了。
与判官通话的光幕顷刻消散殆尽,牛角轴啪嗒落在地上,傅潭说下意识往前扑,遮住牛角轴,手掌摁在杂草丛里,一颗心都要从嘴里跳出来了。
妈的,吓死人了。
傅潭说慌乱一幕在光幕消失之前还是被对面的缚淮看在眼底,他嗤笑一声:“瞧瞧你那怂样。”
然而光幕已经消失,傅潭说是听不见他的骂声的了。
对话突然被打断,话都没有说完,缚淮很是不爽。哪有这样的人,请人帮忙话都不听人说完的,还真是和他那个没礼貌的妈一模一样。
提到傅潭说母亲,缚淮脸上浮起古怪的笑,苍白的指节敲打着座椅的把手。这座椅发白,竟是由白骨堆砌而成,左右两边的把手上各有一颗骷髅头,此时正被缚淮盘着。
这怂货,还不如他母亲刚强呢。
姬月氏,一代不如一代。到傅潭说这一代,一根独苗,还是随的父姓,蔚湘摆明了不想让他认祖归宗。东躲西藏,真可怜呐。
“要怪就怪你外祖父吧。”缚淮把玩着椅子上的骷髅头,低声呢喃,“当年要不是你外祖父,执意不与其他氏族联姻,也不至于就剩下你母亲一个女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