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地上的洛与书成了最明显的目标。
鸟妖嘶吼着, 以捕猎的姿态向下俯冲,尖锐的爪在阳光下泛着光,它姿势熟练, 毫不客气将要刺穿洛与书的心脏,然后将人整个抓起再狠狠掷下,人粉尸碎骨,对它来说便是肉质软烂,鲜嫩可口,继而它才会收起爪牙,大快朵颐。
然而这样对洛与书算是它找错了人。
洛与书执剑伫立,一动不动,旁观人心脏都要跳出来了,似乎都能预见这个不怕死的年轻人立马横尸当场。
风尘吹乱人的发丝,鸟妖猖狂大笑,直到鸟爪贴近洛与书的面庞,千钧一发之际,洛与书才一跃而起,腰身柔韧后仰避开爪牙,手起剑落,“噗嗤”一声,穿透了鸟妖的心脏。
而剑身泛起寒色,一层雪白冰晶自鸟妖涌血的心口处蔓延开,冻上了鸟妖的心脏。以霜封血,众人不见有一滴血飞溅出来,只见方才还嚣张的庞然大物,突然失去了行动力,继而,轰然倒地。
“砰!”
激起层层的尘土。
“洛与书。”傅潭说从旁边的树底下跑出来,“吓死我了,你怎么不躲啊?”
洛与书正抽出凝霜剑,细细擦拭上面黏上的血色颗粒,言简意赅:“脏。”
他收剑入鞘:“周边还有好些百姓,不易见血。”
傅潭说看直了眼,这时候才想明白,若是正面与鸟妖对抗,坚硬的翅膀与爪牙都不是好相与的。洛与书一动不动只是为了靠近鸟妖的心脏,方便一击毙命。
这样最省力气,最省时间,也最干净。就是危险。
他在计算一个最佳时机,可是鸟妖那样近的距离,那样快的速度,稍有不慎,可真的会被开膛破肚。
傅潭说承认,反正他是做不到,也不敢做。
“啧。”傅潭说忍不住咂舌,“你想的可真周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