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事人傅潭说一句话没说,也没什么表示,只屁颠屁颠跟着洛与书走了。
二人一走,寂静的人群再次骚乱起来。
“没看错吧,不是说他俩最是不合,争执不休吗,洛师兄怎么会……”
“你傻啊,不合是人家关起门来的事,在外面,不都是重安宫的人,都要维护重安宫的门面……”
“闭嘴吧你们,少议论了,你也想被泼冰水不成?”
“虽然但是,洛师兄连泼人冰水都这么酷!”
“……”
二人离开甲板,到舱里去,一路上,傅潭说牵着洛与书的袖子,肩膀抖个不停。
洛与书瞥了他一眼;“还笑,还笑,听了那些话,你居然不生气?”
傅潭说揉揉肚子:“笑死啦,好多人看不惯我,但是又不敢惹我,也就背地里说说坏话,嚼嚼舌头,我总不能连人家嘴都堵上吧。”
上一个当众挑衅傅潭说的,差点被撵出门去,这么多年没有人敢惹傅潭说,不过,背地里的闲话,傅潭说还是听了不少。
但他不怎么下基层,素日里出来玩也是和双双,楚赵二人一起,他们都护着他,那些弟子便也不敢多说什么。
这次,这次恐怕是没想到,一向冷冷清清的洛与书会插手这些琐事,替他出头吧。
傅潭说叹一口气:“我要是跟他们计较,天天不是在生气,就是在即将生气的路上,气都要气饱了。”
他伸了伸拳头:“再说,我倒不是忍气吞声,只是那时候啃着饼,没发现是谁开口说的话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