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潭说耳朵动了动,尽管他不是有意去捕捉,但是极佳的听力还是让他听到了风力传来的细碎话语。
是在,说我吗?
他抬起头环顾一周,好些弟子扎堆,有的在闲聊有的在射鸟,各做各的事,完全看不出来是谁在说话。不过,在啃饼的只有他自己,充分表明,旁人嘴里骂的就是他了。
再仔细听,已经听不到什么了,好像只是随口的吐槽。
也是,背后说人坏话,也知道要背着人,捂着嘴。
傅潭说又咬了一口饼,闻了闻,胡说,明明是香香的嘞。
“噗----哗-----”
像是一盆水泼洒在什么上的声音,混合着男弟子的叫声:“啊啊啊啊-------”
登时,所有人都往声源处看去,是三四个被淋成落汤鸡的弟子,手舞足蹈慌乱尖叫着。那水泼到身上,滴滴答答淌下来,居然立刻发白,凝成了白色的冰霜。
下,下雨了?
众人齐齐抬头看天,然而,一片晴朗。
哪里来的水?
傅潭说身旁坐着的洛与书缓缓起身,语气轻轻,却足以震慑人心:“七尺男儿,也如长舌妇一般,背后议人长短。”
“花长老就是这样教他的好弟子的?”
此言一出,几个弟子立马反省过来,自己的话被听到了,登时慌张跪地:“洛洛洛师兄,我们错了。”
“弟子们一时失言,师兄大人大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