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潭说没反应过来,只觉得 手腕被一阵力道拉扯,腿上的重量消失,手腕却要断了。自己居然被一把拽到了床上,等他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是躺在床榻里侧,正面朝上了。
而凶手,正是刚才还弱不禁风病殃殃的洛与书。
傅潭说:???
床榻很宽很大,容纳两个人绰绰有余,洛与书睡在外侧,自然地在傅潭说身边躺下,他又人高马大,正好将傅潭说下车的路堵的严严实实。
留在这里,是这个留?留下来睡觉?!
“你干什么?!”
傅潭说只觉得不对劲,哪哪都不对劲,他妄图挣扎着从床上坐起来,却被洛与书按住。
洛与书动作幅度不大,力气却不小,只用一只手,傅潭说便被牢牢定住。
“睡觉。”他冷声道。
傅潭说整个人处在一种很不好的迷茫的大状态,完全搞不清楚状况。
洛与书生病,他来看看,然后……怎么就睡到了洛与书的床上?关键,洛与书那个洁癖,怎么会忍受他睡在他的床上?
他还想再挣扎,身后已经传来洛与书均匀的呼吸,他便不敢动了。
虽然不知道洛与书发什么疯,但是,看在他生病难受的份上,今天就不计较,将就一下吧。
这般想着,心里的别扭消散些,他也闭上眼睛,准备入眠。
二人都是规矩地躺着,傅潭说背对着他,睡在里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