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他妈的。”闻人戮休笑喊。
强烈的失重感让鸟背上的两个人直接嗷呜出声,尖叫声层出不穷。
“去,去他妈的。”沈双双没说过脏话,头一次学着闻人戮休随风喊出来,才发觉格外痛快。
傅潭说心脏砰砰直跳,跌宕起伏中,思绪都变得缥缈起来。
屠罗刹要做什么,和他有什么关系,鹤惊寒来鬼蜮,又和他有什么关系。
他不是早就从鬼族除名,现在,只是个蓬丘普普通通的无名弟子么。
他的下半辈子,不就是要这么度过么。
有什么可纠结的。
“好玩吗。”闻人戮休笑问。
“好玩好玩。”沈双双忙不迭点头,她一手抓住羽毛稳定身子,一手指着前面的方向,“太刺激了吧闻人鸟兄,我还没这么飞过。”
“是闻人戮休。”闻人戮休认真纠正,“不是闻人鸟兄。”
沈双双嘿嘿两声:“反正都差不多了。”
“这么客气做什么。”傅潭说插嘴,“我们朋友之间,从不连名带姓称呼,那太客气了。”
闻人戮休疑道:“你们唤小名?”
“嗯,我们唤爱称。”傅潭说一本正经,“比如,死秃鸟。”
闻人戮休:“???”有一种被忽悠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