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那几个蓬丘弟子……
澹台无寂瞳仁震动,又确定一番:“你前些日子,被潺宿逼进了鬼瘴谷?”
“是啊,我刚刚不是说了一遍了吗。”傅潭说挠头,“潺宿,这个人我记住了,以后可是要寻仇的,哼。”
澹台无寂沉默了。
潺宿与他抱怨的那个时候……傅潭说就在鬼瘴谷,苦苦挣扎?
他不以为意,一听便过的时候,他的师弟,险些丧命在了鬼瘴谷?
一时间,澹台无寂心情复杂,犹如打翻了五味瓶。
傅潭说看着澹台无寂,见他沉默不语,笑了声:“罢了,不问你了,你们魔修没有不心狠的。没什么事了,我先走咯。”
他伸了个懒腰,拍了拍衣服上沾的尘土,冲澹台无寂挥挥手算告别,而后三两步奔向不远处的他的泠鸢。
沈双双正乖乖巧巧坐在泠鸢上,一边晃着腿一边无聊地等着他。
“讲完啦?”
“讲完啦。”
“太好了终于可以走了。”沈双双也伸个懒腰,活动一下筋骨,“看着像是个魔修,鸣玉,你怎么还认识魔修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