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君上的意思。”澹台无寂没有隐瞒,这也不是什么需要隐瞒的绝密大事儿。“我们也只是听命行事。”
“君上确实一直在搜寻关于鬼姬的事,事无巨细。”
傅潭说皱眉:“为何?”
“或许是与前任君上有关吧。”澹台无寂指节微曲,拢了拢额前碎发,“世人皆知二人不对付,前任君上鹤君山,被鬼姬逼进西玄之地龟缩百年,屠罗刹也被鬼姬手下恶鬼打压地抬不起头。”
“直到鬼姬死后,屠罗刹才得以从西玄之地解放出来,或许,现任君上,是想为前任君上,报当年的私仇呢。”
报私仇。
傅潭说磨了磨牙:“当年————他们二人,到底有什么私仇啊?”
他真的想不明白,什么仇,能让母亲鬼姬对旧日的好友恨之入骨,百年都不解恨。
“这我怎么知道,鬼姬魔君结怨的时候,我还没出生呢。”澹台无寂没好气道,抬手便赏了傅潭说一个脑瓜崩,直把傅潭说弹的抱头哎呦。
“不知道就不知道,怎么还打人啊。”傅潭说不满地小声抱怨,“你们君上,是个什么样的人啊?”
屠罗刹像是打不死的蟑螂,哪里都有,但他们的头头现任魔君鹤惊寒,却是一次都没在人前露过面。傅潭说难免好奇。
“你是说,我们君上?”
澹台无寂抬头看天,一边想一边道:“是个,很厉害的人。”
傅潭说:“……”
废话,魔君要是不厉害,怎么压得住手底下的牛鬼神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