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了,他有机会去问问澹台无寂不就好了,虽然澹台无寂不一定知道,但,好歹他在屠罗刹里也算是有熟人了。
好在楚轩河几人讨论两句没个所以然便作罢了,五个人便又要分开了,傅潭说与沈双双去找闻人戮休,另外三人回蓬丘复命。
楚轩河率先召出本命剑,刚要一跃而起来个御剑飞行,却不知怎的,经脉里正运行的灵力蓦然有瞬间的断流,让他往前踉跄两步,没跃起来。
楚轩河:嘿?!
赵秋辞含笑看他,还以为师弟又招笑了,不曾想他一握剑,也感受到了不一样的地方。
楚轩河皱了眉,再次汇聚真气,灵府内真气明明极其充沛,游走起来却好像卡顿似的,断断续续,并不流畅。
楚轩河骂出声:“靠!”
另外几人也发现了体内的异状,就连洛与书也感受到经脉里灵力流动生涩,皱起了眉。
赵秋辞凝眉:“不管怎么样,在那里面睡了五天,应当是对我们有些影响的。”
无梦之境诡异非常,就算几人顺利苏醒逃脱,可谁知有没有留下其他的不明影响。
这就很要命,像一辆上路的车突然熄火,几人要是在万里高空出点什么状况,几条命也不够折腾的。
不过这难不住赵秋辞,他与楚轩河驰骋沙场多年,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亦有多次情况棘手的时候,灵力枯竭,身负重伤,若是没点法子,如何逃出生天。
这般想着,赵秋辞自纳戒中取出几团细细的透明丝线,分给其他几人。
傅潭说看着那细细的线,惊讶:“傀丝?”
“狐狸你拿傀丝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