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怎么能,不要我呢……”
虽然仅仅相处几天,但傅潭说已经知道鹤君山的性格,阳光开朗,跟他相处很愉快,人幽默风趣,对蔚湘也是又体贴入微。坦白来讲,傅潭说并不讨厌他,鹤君山的性格,很合适做好朋友。
可如今,傅潭说头一次在一向开朗阳光的鹤君山脸上,看到这样绝望又悲恸的神色。
他叹口气,人都跟着难受了,至少此刻,他感受到了,这个男人对他母亲蔚湘的赤诚之心,一片火热。
可是后来……到底是命运捉弄,半点不由人。
“你爹到底是谁?”
傅潭说露出个勉强的笑:“说来你可能不信,我自生下来,便从未见过我的父亲。”
鹤君山一愣,继而握拳暴起:“他竟敢抛弃你们母子!”
傅潭说按下他青筋暴起的手臂,笑喷出来:“你也太低估我阿娘了,她抛弃我爹也说不准呢。”
这倒是。鹤君山平静下来。按照蔚湘的性子,只有她抛弃别人的份,旁人谁敢抛弃她,谁舍得抛弃她?
傅潭说叹一口气,语气真诚:“原本我进入的幻境里没有你这一号人物,不知道为什么会在这里遇见你。你既然是我阿娘的朋友,或许我合该称你一声舅父。”
舅父。鹤君山眸光微动,多么讽刺。
但掣肘着傅潭说的匕首还是慢慢松了下来。
“我早就做好了被你识破的准备,因为你对我阿娘太熟悉了,我瞒不过你,暴露只是时间问题。只是我不知道,被幻境里的人发现,会有什么后果。”
傅潭说呼一口气,心态已经放平了。
“不过没有关系,就算任务失败了也没关系,我很快就会离开这里,那时候,真正的蔚湘,就会回来了。”
傅潭说所说太匪夷所思,一时让人难以接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