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去了哪?为什么不告而别?”
傅潭说强忍着后退一步避其锋芒的冲动,挺起腰背,梗着脖子,气势不减,直视洛与书:“我本来就不是蓬丘的人,我爱去哪,你管不着。”
这一句话轻而易举激怒了洛与书。洛与书不可思议,重复那四个字:“我,管不着?”
傅潭说艰难咽下一口气,抱臂轻飘飘侧首转开视线。耳边充斥着不知名的呼啸,他佯装平静的表面之下,已经是血液喧嚣,心跳如鼓。
没人知道他顶着多大的压力说出那些话,现在傅潭说整个人已经混乱了。指甲深深钳进手心里,传来尖锐的疼痛,他摸到手心湿湿的,分不清是汗水还是血水。
“我管不着,那谁管得着?”洛与书轻呵一声,唇角勾起的笑容浅薄,他点了点门外,意有所指,“他就管得着了?”
说的是,鹤君山?傅潭说眨眨眼,眼看着洛与书又逼近一步,他不得已又将脑袋仰得高了些。
洛与书笑容讽刺:“他也是你,费尽心思,骗到手的?”
“你也缠着他,给他做点心了?你也笨手笨脚,为他煮茶水了?”
洛与书一寸寸俯身下来,呼吸几乎喷洒在傅潭说面颊上,和他的眸光一样,炽热滚烫。
“还是,你也醉酒后勾引他,说喜欢他了?”
他语气透着浓浓的嘲讽,还有些莫名其妙的阴阳怪气。
傅潭说都不敢细想,那阴阳怪气,如果解释一下,大概就是旁人所说的……醋意?
傅潭说心脏砰砰砰剧烈跳动,一股痒痒的酥麻自胸口扩散来,他意识到,洛与书,到底还是与他有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