鹤君山赫然出现在他身侧,掌心攥紧了傅潭说纤细的手腕。
傅潭说瞳仁紧缩,完全忘记了,在这个幻境里,多了鹤君山这个人物,更没有想到,鹤君山居然也直接上了台。
紫色华衣少年鹤君山气势不减,紫色抹额平添几分少年意气,他攥着傅潭说手腕,强势地将人拖到身后。
鹤君山侧身护在傅潭说身前,隔开洛与书具有侵略性的眼神,他微微眯起眼睛,眸光不善地打量着洛与书。
像是一只猎豹,虎视眈眈守护着自己的猎物。
洛与书的视线地落在鹤君山与傅潭说交织的手腕上,眸光隐忍而震动,他抬起眸子,直直望着傅潭说,语气具是不可思议:“他是谁?”
“这话应该我问你吧。”鹤君山冷哼一声,侧首看向傅潭说,语气刻意透着亲昵,“湘湘,他又是谁?”
一时间,两个男人中间,似有无形的火花,噼里啪啦炸了开。
傅潭说大脑一片空白,冷汗已经顺着鬓角缓缓滑了下来。
这,这怎么回答。
这,这不是要他的命吗。
场内所有人都没有想到,打擂台,抢孤本,居然能惹出这么一场两男一女的言情大戏,整个赛场乱作一团,嘈杂议论声四起。
尤其是小雷震子,对阵傅潭说,突然上来个男的帮忙,本来以为自己是被砸场子,脸都绿了,不曾想,嘿,又来一个男的。
他也不追究责任了,直接近距离看起戏来。
洛与书到底是蓬丘的人,有碍蓬丘名声,赵秋辞上了台,一把攥住洛与书的手腕。
虽然知道师弟不是冲动的人,但赵秋辞也很难保证洛与书不会跟对面的男人打起来,他看向中心人物傅潭说,语气恳求:“有什么事,我们下去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