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惑人,酒意也催人冲动,惹人上头。
傅潭说勾起唇角,抬起下巴,水润的唇瓣小心翼翼,轻轻贴上了洛与书的半片薄唇。
然后……轻轻吮了吮。
没想到傅潭说会做出这种事,洛与书猝不及防,来不及躲避。
一时间恍若脑袋被炮轰了,洛与书耳中嗡鸣,所有的自持和矜淡,所有平日里骄傲的架子,在此刻都尽数褪去,碎成散沙,他坚硬的壳子,溃不成军。
血气上涌,全部的注意力都集中到了唇上,那一小块,温热的,不可思议的柔软。
他落荒而逃,慌乱撤退,匆匆收回视线,一时间都不知道要去看哪里。傅潭说咬着方才吻过他的唇瓣,眼里含着促狭的笑意,却亮的惊人。
原来一向高高在上,冷冷清清的洛与书,也会害羞。
原来他害羞的时候,是这个样子。
一个轻轻的吻就能让他,猝不及防,缴械投降。
“洛与书。”傅潭说悄声念他的名字,几乎贴着他的耳廓,翘起的嘴角根本压不下去,“我也喜欢你。”
“我也喜欢你……”
他碎碎念着,几乎笑出了声。
“我好喜欢你……”
洛与书根本撑不住,只好绷起脸假意凶他,然而闭嘴两个字轻飘飘的,没有半点威胁,橙红色的烛光映照着他的脸庞,都不能遮掩去他脸上的绯色。
傅潭说笑倒在床上,腰背拱起,粉色从脸颊染到白皙脖颈,笑的像只熟透的虾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