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吵嚷几欲拍桌,两位师兄无奈拉架,吵吵闹闹的声音在寂静的半夜里,传的很远很远。
四人频频碰杯,几坛酒见了底。饶是一向冷静自持的洛与书在这样热闹的气氛下也没忍住多饮了几杯。
傅潭说脸颊浮现酡红,眼神迷蒙起来,雾蒙蒙的,唯独看向他时,那眸子亮了亮,宛如黑漆漆夜晚云雾拨开,皎皎明月便露出头来。
洛与书心念蓦然一软。
即便矜持如他,也很难抗拒这般明目张胆的独特钟爱。
傅潭说与妙音脸上都沾了绯色,红扑扑的。
妙音一手托着脸,一手搭在傅潭说肩上,浸过酒的唇瓣粉粉润润:“蔚湘,我们认识这么久,也算是半个朋友了吧。”
傅潭说:“嗯?”算吗?
论起楚轩河,那自然早就是朋友了,若论起妙音仙子本人……那位天池的前辈,傅潭说可不敢跟她当朋友啊。
“既然是朋友,你就实话告诉我。”妙音倏地凑近,额头上细碎的头发几乎扫到傅潭说的鼻尖,眼底已经有了朦胧的醉意。
“你到底是哪里来的?为什么跟着师兄上山?”她大着舌头,直接问出了口,“难不成,你真的从见到玄衡师兄第一眼开始,就喜欢他了?”
话音刚落,整个房间就已经陷入了一片死寂。
玄烨尴尬地捂住了脸,他伸手抓着妙音领子,将人拎了回来,压低了声音:“祖宗,少说两句,师兄都在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