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只是借给傅潭说尝了一口,洛与书毫不嫌弃,拿回去接着喝了。
这……还是从前那个,洁癖的玄衡师兄?
傅潭说舔了舔嘴唇,辣酒的回味是淡淡的甘甜。
以前,他与赵秋辞他们几个喝夜酒,晚归宿,都会遭到洛与书的训斥,洛与书厌烦他们花天酒地声色犬马不守规矩,甚至有时候还要照顾醉酒的傅潭说,当然不会给他好脸色。
不曾想,有一日在幻境中,洛与书居然还能坐下来,和他们一起喝酒。
怎能不叫人感慨。
“洛与书。”傅潭说笑,意味不明道,“你也有今天。”
如果洛与书醒来之后还记得幻境里的事,那他以后就再也没脸批评傅潭说了。
洛与书不知道他在笑什么,也听不懂他在说什么,他只是觉得傅潭说的笑很轻浮,他好像很开心,又裹挟着浓稠的怀念和悲伤。
他的眸光看向他,却好像透着遥远的时光间隙,望向另外一个人。
“你们在做什么?做花灯?”
玄烨看着桌子上剩余的材料,颇为惊奇,“小玉姑娘前些日子还跟我要材料,早知道师弟师妹们也喜欢,我就多带点过来了。”
妙音把手里完全不成型的破烂一扔,噘嘴:“谁喜欢这东西,谁爱做谁做,反正我是不做了。”
玄烨一看就知道她准是受挫了,捡起她扔掉的竹篾,笑道:“我来,师兄最擅长做这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