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豁。”傅潭说惊奇,“好像还挺有意思的。”
资源和资格,所有人都可以争抢,靠实力说话。
千年之后的蓬丘已经没有这些东西了。现在的蓬丘规模大了太多, 弟子也多了太多, 除却五大宫,还有很多很多宫处,分管不同的职能, 已经不会以这种最淳朴的方式擢选弟子了。
“谁想出来的法子啊,怪聪明的。”
“是辞霜道君。”妙音面露骄傲,颇为与有荣焉,“是我爹这一脉的开山鼻祖,厉害吧。”
辞霜道君?傅潭说咂咂嘴,怎么听着怪耳熟的……噢,差点忘了,妙音的爹,就是绯夜仙君的师父,绯夜仙君,是洛与书的师父……那辞霜仙君,不就是之前听说过的那位,重安宫一脉的太祖道君嘛。
啧啧啧。傅潭说拱手:“厉害厉害。”
二人正一边说着话一边往外走,便见一熟悉的身影正迎面走进来,傅潭说定睛一看,正是洛与书。
“玄衡师……”妙音刚想上前打招呼,又蓦然想到身侧的傅潭说。
自那次矛盾之后,二人再也没有说过话。
妙音咽下一口气,冲傅潭说尴尬笑:“许是剑场出了什么问题,叫师兄来帮忙呢。”
她也没想到会在这里偶遇玄衡师兄,平日里,玄衡师兄和玄烨师兄一样,都是在另一个剑场的。
“那不打扰你们说话了。”傅潭说自觉自己地位尴尬,洛与书肯定不想看到他,遂冲妙音摆摆手,“我就不碍事,就先回去了。”
“欸——”妙音还想说些什么,洛与书已经行至二人旁边。
他目光落在傅潭说身上,眉峰微蹙,似有一丝犹豫。他冲傅潭说伸出手,话已经涌到喉咙:
“你……”
“告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