妙音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下意识缩了一下,声音弱下来,本能地想要认错:“师兄……”
“妙音。”
他不再温和地唤她师妹,罕见地叫了她的名讳,字字沉声秉息。
“你是蓬丘的千金,是师父的掌上明珠,谁也不敢,也从未有人,要你沾一滴油一滴水。”
妙音怔住,又听洛与书沉声:
“你何必自甘下贱!”
妙音瞳孔一缩。
傅潭说瞳孔一缩。
看这话说的,点谁呢?妙音下厨做糕点,就是自甘下贱,那他傅潭说呢?
他就是下贱。
饶是蠢笨如妙音,此时也察觉到了师兄话里的不妥,她慌忙抬头去看傅潭说。
而傅潭说,方才还嬉皮笑脸的面孔已经冷却了下来,他是没心没肺,也不至于被人指着鼻子骂还没有反应。
“你不喜欢,我不做便是。”傅潭说眼眸微垂,静静开口,“何必这般拐外抹角羞辱我?”
洛与书脸色与身体一同僵直,不知是不是气的,怒意烧上心头,脑子昏昏涨涨,意识失控,一时间脱口而出,等洛与书反应过来的时候,那些话便已经,再难回口,覆水难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