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喜欢,才甘愿为他放下脸面,为他破例,为他尝试一切自己从前不会做的事,只愿他展颜,开心。
这些都是傅潭说没说完的话,但他知道以洛与书的聪慧,他明白的。
洛与书神色复杂。
傅潭说说得对,他当然不信,他不信有人可以在第一眼就毫无目的一见钟情,不信有人可以凭着十几日的相处,就草草地断定喜欢上了一个人。他也不相信,有人千方百计接近一个男人,不是处心积虑。
人的情感,怎么能可以这样随便。
空气似乎凝固,洛与书甚至有些呼吸不畅,他僵硬地别过脸,避开傅潭说灼灼的视线。
那日师兄的话仿佛又在耳边响起:“你就是不信,她确实心悦于你。”
为何心慌意乱,胸口的闷痛却卸了下来,沉重的思绪变得轻盈,甚至……让他尝到一丝甘甜。
这就是,被人放在心上的感觉?
洛与书承认,这一刻,他一直坚定的“不信”,开始动摇。
就像落了皑皑白雪的树梢枝头,轻轻抖动,便落下了簌簌的雪花,露出白雪覆盖下娇嫩的花苞,与嫩绿的枝丫。
他的心情,居然莫名其妙好了起来。
虽然神情淡淡并不明显,但洛与书语气已经软化了下来,为刚才的失礼失言道歉:“抱歉,方才是我,唐突了。”
他依旧回避了傅潭说的热烈情意,明明是他先问出口,却又像是一切没发生过,一句道歉就能粉饰太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