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五感灵敏,自从某人蹑手蹑脚踏进庭院内起,就已被他察觉。与此同时,被凉爽微风裹挟着送进来的,还有一丝丝奶香。
知道是傅潭说,洛与书并不感到惊异,只是略略放下了手里的活儿,抬眸看去:“怎么了?”
傅潭说鬼鬼祟祟,怀里却抱着一个六角的八宝食盒,他面露骄傲,被发现之后放开了步子,大步走进来,将食盒放在洛与书面前的桌案上,微微昂首:“你猜我带了什么?”
他眼睛亮亮的,唇角骄傲地勾起,显然颇为自豪,如果身后长了尾巴,此时应该已经翘到天上去了。
洛与书似乎被他的喜悦感染,也微微弯了一下唇角,配合他道:“是什么?”
傅潭说慢慢掀开食盒的盖子:“铛铛铛!是点心!”
好像也没那么让人震惊,装在食盒里,还有奶香味的,除了吃食,大抵也没有旁的。
但洛与书还是配合地演了一下,故作没有猜到:“哦,原来是点心。”
傅潭说很是得意:“是我自己做的,厉害不?”
洛与书还能回答什么,这般没有意义的废话问题,都不值得他开尊口。一般人谁敢这般问他,他理都不会理。
但此时,对上傅潭说弯弯的眉眼,洛与书到底没叫他滚,只别过了脸,不去看他。
可他不开口,傅潭说还一直不停追问,厉害吗厉害吗厉害吗,好像不得到答案誓不罢休。
实在是聒噪,洛与书犹豫半晌,还是温温吞吞,说出那两个字:“厉,害。”
傅潭说捧腹大笑,洛与书自己大抵也不知道,自己现在这副不想夸人又被迫配合的别扭的表情到底有多好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