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了想,他又补充:“来跟我当小弟,让你往东,不许往西。”
妙音一听,也来了劲:“好啊,你若是输了,以后就离玄衡师兄远点,别再缠着他了。”
傅潭说答应地干脆:“一言为定。”
狠话虽然放出去了,但彼此二人心里都是毛毛的。
妙音有点捉急,她不会做糕点啊,她自己都极少吃那东西的。
她不愿败下阵来,即刻出了门,差人去山下寻找会做糕点的婆子嬷嬷,现学现卖也足够了。
妙音一走,傅潭说也不装了。妙音不会做糕点,他也不会啊。
他吃过不少糕点,简单的复杂的,咸口的甜口的,原以为简简单单,他一上手就后悔了,可是妙音在,他硬着头皮也得把面子强撑下去。
他愁眉苦脸地看着自己手上黏糊糊的面团:“什么啊,这都是什么啊。”
为什么干干爽爽的面粉,遇到水,极变成这种黏糊糊软趴趴的东西了呢?卖相这般丑陋的面团,又是怎样变成最后餐桌上那一碟子小巧玲珑松软绵密的点心了呢?
傅潭说有些头大,食谱是从母亲蔚湘的储物袋里翻出来的,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扔进去的猴年马月的存货。
他翻了翻挑了里面看着比较好看,步骤也很简单就三四步的一个,叫什么梅花糕,以鲜乳为馅儿,花瓣为饰,最后是做成梅花的形状。
其他的材料都有,至于这梅花么,大夏天的,没到季节,梅花没开,但用应季的月季牡丹什么的,有点颜色,糊弄糊弄就过去了。至于那梅花形状,用现成的模具凹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