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况还陪侍玄衡师兄左右, 那小狐狸精,怎么这么大胆?
难道真的得了玄衡师兄的青眼?
这可不行。
妙音有些着急,她特意追来了傅潭说院子里, 亲自看着傅潭说。
傅潭说往东, 妙音的眼睛跟着往东, 傅潭说往西, 妙音的眼睛跟着往西。
傅潭说:?
“大姐,你没事做吗?”傅潭说被看的不自在,他原本还想去找玄烨师兄做那个什么祈愿灯, 不曾想现在却被绊住了手脚。
妙音托着脸, 想破了脑袋也想不出, 凭什么自己与师兄相识数十年,师兄却对一个认识不过数月的姑娘青眼相待。
她“喂”了一声:“哎,你,你到底对师兄做了什么?”
“我能做什么,我什么都没做啊。”傅潭说摊手, 颇为无辜, “你师兄不愿意,我还能强压他不成?”
“你!”妙音一时想不到形容,只愤愤吐出四个字, “污言秽语!”
“我不信你没什么手段。”妙音气冲冲过来,一屁股坐到傅潭说身边,险些将人从凳子上挤下去,“从今天起,我就盯着你,你做什么,我做什么。”
傅潭说不可思议:“我做什么,你做什么?”
“对。”妙音重重点头,“我非要看看,你是怎么给师兄献殷勤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