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与书垂眸,轻啜一口,傅潭说迫不及待:“怎么样怎么样?”
可能是因为没有倒掉第一遍洗茶的水,所以泛着微微的苦, 苦之后才慢慢回甘。
对上傅潭说期待的眼神, 洛与书道:“还好。”
还好,还好是什么好?
傅潭说皱眉思索,好还是不好?不可能不好, 那就是好,相当好。
傅潭说自信地点了点头。
“下次不要做这些了。”洛与书突然开口。
“嗯?”傅潭说茫然地抬头,是自己做的不好,遭洛与书嫌弃了?
然迎面只见一个瓷瓶丢了过来。
傅潭说慌忙伸手接住,再去看洛与书,洛与书又跟什么都没发生似的,依旧低着头,继续执笔写字了。
傅潭说不明所以,打开那瓷瓶,传来淡淡熟悉的药香。他不解地用指尖沾了一点出来,不曾想,接触到药膏的皮肤,传来一阵舒爽的清凉,方才被烫到的火辣辣的灼热感也消减了不少。
傅潭说立马明白,是烫伤止痛的药。
他看看洛与书,再看看手里的药。
所以,洛与书其实是知道他笨手笨脚把自己烫了的?所以……他沏茶的时候,这厮一副两耳不闻窗外事认真学习的模样,其实也是有在关注看他的?!
他呆呆的捧着瓷瓶,居然有点不知所措的茫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