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是任何一个女人冲着傅潭说大喊大叫,他真的会烦躁,就算不还嘴不还手, 他也会直接把人扔出去, 但谁让那人是楚轩河呢。
傅潭说只要一看到妙音那张和楚轩河肖似的脸, 就只想笑,什么气都发不出来。
这个时候的妙音年纪还不算大,性子像双双,模样像楚河,傅潭说怎么能讨厌的起来。
他甚至颇为宠溺招呼:“骂累了, 喝口水歇歇吧。”
妙音更怒了:“你这个女人!到底有没有在听我讲话!”
“听了听了听了。”傅潭说掏掏耳朵, “好吧,我向你道歉。说不喜欢玄衡,是我食言了。”
他也不是主动“喜欢”, 是被迫的好吧。
妙音撇撇嘴,差点哭出来:“你怎么可以这么理直气壮。”
“你说你不会喜欢他的,我都信了,我都想要和你做朋友了,你又喜欢他了,你这个人怎么这样啊……”
“你看,你这话说的,就是你不对了。”傅潭说反过来教育她,“为什么你可以喜欢玄衡,就不许别人喜欢了呢?”
妙音跺脚:“他是我未来的夫婿——”
“那你们为何不定亲呢?”傅潭说摊手,“只要玄衡亲口承认,他心有所属,心悦于你,或者,你父亲宣布你们的婚讯,我立马就走的。不仅是我,所有对玄衡有意的女子,都会知难而退的。”
妙音语塞,因为傅潭说所说的这两条,她哪一条也做不到。
她自己心里也清楚,未来夫婿只是她的一面之词,玄衡师兄不喜欢她,他不喜欢任何人,他心里没有情爱那些杂念的,怎么可能广而告之他心悦她。自己的父亲就算是玄衡师兄的师父,也不能强迫玄衡娶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