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秋辞瞧他眼圈泛红,惊得后退了一步,有些无措道:“玄烨可是有什么……说错话的地方?”
“没有。”傅潭说轻轻摇头,“是我想家了,怪不得师兄。”
原是想家了。玄烨松口气:“若是想家了,常回去看看便是了。”
“师兄说的是。”傅潭说侧首,抹了把眼睛,轻声呢喃,“有师兄帮忙,应该,很快就能回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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入夜,灼热的天气温凉下来,夜风入窗,吹来满室凉意。木床上,乌发雪肤的姑娘正熟睡着。
傅潭说难得地做梦了,梦里是再熟悉不过的山头,和那棵粗壮高大的松柏。
还是那一天,他高高坐在上面,俯首就与树底下面色冷峻阴沉的洛与书对上了眼。
他又哭又闹又威胁,惹怒了洛与书。现在洛与书看着巍然不动的,心里应该已经气炸了。
然而这个时候,他居然还恬不知耻“请求”洛与书:“洛千霜,这也太高了,我怕摔着,你接我一下,成不成?”
洛与书或许弄死他的心都有了,一脸不耐烦,但仍是上前一步,冲他张开双臂:“快点。”
他暗自窃喜,放心大胆地跳了下来。
反正洛与书不会让他受伤的。
洛与书确实不会,他牢牢接住了他,虽然他脸色已经沉了下来,像暴风雨的前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