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冲洛与书摆摆手:“你想走就走吧,我不讹诈你,不必这副被我欺负的模样。”
洛与书眉峰微蹙,愣了一下,他是想过傅潭说会不会借此发难, 但不曾想这次她却这般果断, 直接与他划清了关系。
预料之中的为难并没有出现,洛与书眉眼低垂,莫名有些异样的感觉。
本就是他所期望之事, 他怎么还……
罢了,他送完傅潭说就医,本就是想早点离开,不生事端,因而并没有多留,只与玄烨拱手:“师兄告辞。”
人一走,傅潭说放松下来,他眉眼下拉,明显的不开心。
“怎么啦这是?”赵秋辞索性挨着傅潭说坐下来,“我还以为你搭讪不成用苦肉计呢,怎么这般就放他走了?”
“他也配我用苦肉计?”傅潭说哼声,纯属意外罢了。
他看了看自己还肿着的脚,叹气。
先是把沾了口水的糖葫芦硬塞给洛与书,后又大庭广众之下骂他狂妄自大,现在自己受了伤,这大概就是一报还一报吧。
只是洛与书……
赵秋辞也跟着叹一口气:“罢了罢了,小玉姑娘,到底是我劝你去的,横竖我也有责任。”
凌云峰内不许御剑,赵秋辞手里也没什么灵兽可以骑,只好自己作劳动力。
他蹲下身:“上来吧,我背你回去。”
看看,这不比洛与书那货利索多了,傅潭说单脚跳到他背上,赵秋辞轻松将人背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