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什么看!笑什么笑!”傅潭说无声谴责,“你不会管管你师弟吗?!”
赵秋辞不言,倒是悄悄送了个传音过来,只有傅潭说能听到:“我师弟虽然性子冷淡但是也温和知礼,能把我师弟逼得禁人言的,你还是第一个。”
傅潭说狠狠瞪他一眼,无声抗议:“才不是!温和知礼?你眼睛瞎了?你师弟本来就狂妄又自大!”
因为失了声,傅潭说对自己冲玄烨怒吼的力气没有丝毫分寸,紧接着,只听“你师弟狂妄又自大——”“自大——”
一时间,震耳欲聋的“狂妄又自大”带着回音响彻了周遭每个人的耳道。
不仅傅潭说惊了,赵秋辞惊了,周围的弟子,也都惊了。
刚刚那个狂妄又自大,是在骂……玄衡师兄吗?
反应过来的傅潭说猛的捂住了嘴,完球,禁言什么时候解的啊,怎么一点预兆都没有。
他猛的扭头去看洛与书,洛与书视线已经凉了下来,针似的扎在傅潭说身上,他什么都没说,傅潭说已经坐立难安:“不是,洛与书你听我解释——”
洛与书已经用完了餐,起身便走。
今天为了刷好感所做的一切,全都白费了,不仅白费了,他在洛与书那里的好感度,恐怕已经变成了负的。
傅潭说脸色一白,表情凄惨,想去拦,又不敢,白皙的纤纤玉手虚虚地伸向洛与书,露出一截如雪似玉的手腕:“洛与书,我对你是真心的啊——”
洛与书头也不回地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