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玉姑娘来这里做什么?”赵秋辞看了看洛与书,而洛与书依旧巍然不动,注意力全在听讲和功课上,一个眼神都没有分给门外。
赵秋辞啧了一声,他就没有师弟那样坐怀不乱的本事。
还好马上下课,待一下课他便出了门,傅潭说小跑过来,兴冲冲与他招呼:“赵师兄!”
赵秋辞笑:“小玉姑娘又忘了,我叫玄烨,并非姓赵。”
傅潭说叫习惯了,也不想改,索性当没听见。
赵秋辞知道她性子可执拗了,遂转了话:“小玉姑娘刚来蓬丘,可否还适应?”
“挺好的,蓬丘灵气充裕,正适合修炼。”傅潭说伸个懒腰,向玄烨身后探头看了看,“洛与书呢?还没出来吗?”
“洛与书?”赵秋辞眉头一皱,随即舒展,“哦,你是说玄衡师弟吧。”
傅潭说点头,又听他道:“师弟在与老师探讨疑点,我先出来等他。”
“哦。”还真是一如既往勤奋好学,傅潭说没着急,索性和赵秋辞站到了一起,“那我也等等他。”
“小玉姑娘是找玄衡有什么事吗?”
“没事呀。”傅潭说眉眼弯弯,“没事就不能找他了?”
不时刻盯着点洛与书,怎么刷存在感,怎么刷好感呢。
正好只有俩人在这儿,傅潭说清了清嗓子,压低了声音,向赵秋辞打探道:“那个,师兄,我有一些事想请教你。”
赵秋辞和蔼:“有什么事,小玉姑娘直说便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