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秋辞一副哄小孩的语气,从前在蓬丘便是如此,他那副俊俏的面容,仅仅是靠近就让姑娘们脸红,再说几句软话,寻常小姑娘哪里抵挡得住。
然而只见眼前的小姑娘脸没有红,眼圈倒是红了。
她上前一步,倔强地看向洛与书,一字一句:“洛与书,你当真不记得我了?”
空气有瞬间的凝滞,洛与书怔了怔,开口:“我不是洛与书,你认错人了。”
傅潭说执拗:“你就是洛与书,你姓洛,名与书,字千霜。是你自己不记得了。”
赵秋辞一愣,试图打圆场:“姑娘……”
“还有你。”傅潭说视线又转向赵秋辞,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模样,“赵秋辞,我为了救你们三个才来到这鬼地方,还搭上了洛与书,你为什么记不得了啊。”
怎么都不记得了,就他自己记得,有什么用。
洛与书怀疑他来路不明,对他刀剑相向,险些拳打脚踢。
好兄弟赵秋辞却成了洛与书的好师兄,对他视而不见,对洛与书处处维护。
傅潭说真的要气死了啊。
可是又无可奈何,一种委屈和无助席卷全身,他说着说着,莫名其妙哽咽起来。
“你们为什么,都不记得了啊……为啥就我自己,记得啊……”
鼻头一酸,眼泪已经止不住地掉了出来。宛若掉了线的珠子,一颗接一颗。
傅潭说一边抹眼泪一边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