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姿势极为不雅地在地上跪着, 洛与书倒是好威风,二人这般动作已经引起了周围人的注意,看热闹的群众围了一圈。
大师兄一行人也被吸引了过来, 赵秋辞眼看着师弟把一娇小女子按在地上,太阳穴突突直跳,他赶紧出来阻止:“师弟,这是怎么回事?”
傅潭说看见他,就好像看见救命恩人,眼泪差点飙出来:“狐狸救我!赵师兄救我!呜呜呜呜……”
洛与书松开了手,与师兄禀报:“她半路跑来攀亲本就来历不明透着古怪,后又鬼鬼祟祟跟踪我,必是心术不正,有所图谋。”
傅潭说从地上骨碌起来,下意识去抓赵秋辞的胳膊:“嘤嘤嘤,疼死了。”
赵秋辞看着那姑娘又往他身上扑,吓得躲了好几步,制止傅潭说的恶行:“姑娘,自重!”
傅潭说的手僵在空中,有没有搞错,赵秋辞,他最信任的铁兄弟,现在不仅和洛与书站到了一起,还拒绝他的靠近,要他自重。
真让人窝火啊!
傅潭说吸吸鼻子,收回手,十指绞在一起,微微垂首站在那里,表情落寞。
搞得赵秋辞都心头一梗,还以为自己不让她接近是犯了什么十恶不赦的大错。
他呼一口气,平静心绪主持公道,纵然师弟做事一向妥帖,但众目睽睽之下若是让姑娘受了委屈,也是对蓬丘名声有损。
他看向洛与书:“师弟啊,你也说只是凭空怀疑,为何还要当街对姑娘下重手?”
洛与书振振有词:“她暗害于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