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与书眼底略有不解,他应该生气吗?为了一根糖葫芦气什么?现在看起来更生气的,明明是抢了人糖葫芦的她啊。
洛与书本性敏感谨慎,这个突然冒出来就与他师兄攀亲的古怪小姑娘本能地引起了他的警惕,若是就此别过就罢了,谁料又再一次遇到了她,还是以这般处心积虑的方式。
说一切只是巧合,她没什么坏心思,洛与书是不信的。
于是,为了搞清楚她到底有什么阴谋诡计,洛与书选择顺从傅潭说的小把戏,他按照傅潭说的意思,开口道:“给我道歉。”
终于说出来这句话,傅潭说露出了满意的表情,他猛点头,然后干巴巴开始念台词:“不就是,一根糖葫芦吗,看在你,长得俊俏的份上……”
他一边说一边颤巍巍把手里的糖葫芦递给洛与书:“这糖葫芦……就让给你……”
傅潭说整一个大结巴,救命啊,蔚湘说的这都是些什么让人羞耻的词啊,他娘这人就是,打小就热情奔放。
洛与书睁眼看他表演,没有接糖葫芦,也没有任何反应,只是那般目中无人看傻子一般的视线像烙铁一样落在傅潭说身上,让他每分每秒都在煎熬。
凭他多年对洛与书的了解,这般反应,洛与书已经不相信他了,他现在肯耗时间陪他玩,无非是想抓到他的把柄,搞清楚他有什么阴谋诡计。
罢了罢了,不管台词了,赶紧把剧情走完拉倒了吧。
这般想着,傅潭说带着视死如归的精神,看准时机,在洛与书张嘴说话的前一刻猛地把自己吃了一半的糖葫芦塞进了洛与书微微张开的嘴里,然后二话不说拔腿就跑。
他自认为跑的飞快,原幻境里玄衡根本没追上蔚湘,傅潭说傻傻地以为自己也没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