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与书有些没听清:“什么?”
傅潭说重复一遍:“我爱吃金糖柑。”
洛与书:“???”
什么跟什么?乱说的什么?
见洛与书仍是一脸迷惑,傅潭说深吸一口气,破罐子破摔,大吼一声:“我爱吃金糖柑!”
他面色狰狞,在洛与书面前张牙舞爪:“我爱吃金糖柑,我爱吃金糖柑,你爱吃金糖柑吗?”
洛与书:“???”
众弟子:“???”
好好的姑娘,原来是个疯子。
洛与书深吸一口气,抬手摁了摁太阳穴暴起的青筋,玄烨,也就是赵秋辞,忍着笑,自钱袋里掏出一块沉甸甸的银块,递到傅潭说手里。
他语气和蔼,给傅潭说指了一条道:“这条街的尽头,便是医馆,大夫医术很好,为人也良善。”
傅潭说:“???”
我没病!你们才有病!
傅潭说有点生气,掐腰冲着洛与书:“洛与书,你脑子进水了?我还等着你跟我一起并肩作战早日出幻境呢你这是闹哪一出?”
听见他出言不逊,洛与书只是皱了皱眉,脸上依旧是冷漠:“这位姑娘,在下玄衡,并非你口中之人,你应当是,认错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