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没事。”傅潭说抬手,一把攥住洛与书的手腕,阻止了他的动作。
有意识了。洛与书一怔,将神识收回来,傅潭说手心,已经是冷汗涔涔。
这个时候,傅鸣玉脑子里迷迷糊糊冒出来的,居然是……洛与书手腕还是蛮细的,轻松就可以握起来。
洛与书动作一顿,到底没有把他推开,任由傅潭说埋进他衣襟里,胡乱蹭着脑门上沁出的冷汗。
还好,人还是活着的。
这个时候,纵然洛与书洁癖,也不会计较什么了。
傅潭说要死不活的,但好歹有了反应,洛与书连声音都下意识放轻了:“你还好吗?”
洛与书看了眼那法器,还在运作,四周是一片昏暗,两个人还在玄衡幻境里,没有逃出去。
傅潭说也是第一次操作法器,洛与书抿唇:“如果实在做不了,就算了。”
毕竟他是傅潭说,蓬丘的废物“二小姐”,失败了似乎才是情理之中,也不会有人责怪他。
“不,不不不。”傅潭说挣扎地坐起身来,离开了洛与书温暖的怀抱,“我没事,就是有点难受,我还要再看一次。”
他抓着洛与书的手腕,眼底闪过光亮:“洛与书,我已经成功了一半了,很快,我就可以找到破境的办法了。”
洛与书看向傅潭说澄澈透亮的眸子。这个不靠谱的,混不吝的,总是给他添麻烦,烦不胜烦的小师叔,不曾想有一天,还有靠得住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