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为谁做事?”傅潭说眉眼冷肃,逼问,“你们找宝冢做什么?”
傅潭说与双双身影交错,潺宿握刀还欲再战,蓦然发现二人并没有攻击他的意思,但是与此同时,几不可见的金线横亘在他面前。
他微微垂首,脚下金光乍现,不知何时已经浮现阵法,那金色仿佛涌动的潮水,顺着脚下攀爬上来,所到之处一片麻木和潮湿。
身后,赵秋辞和楚轩河赫然出现,四人分站四个方位,将潺宿摁在了阵法里。
潺宿才知自己大意中了埋伏了,他哼笑一声:“几个屁孩子,倒是有几分本事。”
傅潭说攥紧拳头:“鹤惊寒要你来的?你所携带的,是谁的血?”
屠罗刹的爪牙遍布六界,但人们却不怎么提起鹤惊寒的名字。因为他基本上没有露过面,关于他的传闻,也极少听说。
没有人见过他,除了屠罗刹现任的魔君尊主的名头,人们也想不起任何关于他的标签。
但是傅潭说觉得,不管是澹台无寂还是潺宿,都是听命于背后的人,而鹤惊寒,应该就是他们背后的人。
他手里牵着无数的线,这些线分布在六界八州,不管是澹台无寂还是潺宿,都心甘情愿为他卖命。
潺宿没有回答,他后退一步,双手翻动似是在结印,他的身后恍若亮起了一道光墙,光墙的颜色却是紫黑色,紫黑色开始蔓延,以光墙为直径瞬时间圈出一个圆,甚至还有放大的趋势。
傅潭说瞳孔放大,阵法根本压不住他,紫黑色光影将金光吞没,于他脚下形成旋涡,而漩涡中,无数紫黑色的影子应召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