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盯着信纸上那个大大的“阅”,汗毛竖起,这个时候,皇后已经死了,那信,又是谁回的?
傅潭说咽下一口气,安抚自己,那只能说明,皇后并没有死,可皇后没有死,又去了哪?
他将匣子里的信都翻出来,每一封都草草浏览一遍,便能明显发现不同。
刚开始的信写的事无巨细,每一页都是分享欲,也许是皇后每次只回应一个字,太过冷淡,惠梁王的信也渐渐短了下来,从三五页,到一页,最后只有几行,只写一些近况,也只是报个平安而已。
仿佛是永远不会融化的冰,惠梁王的心似乎也在一次次的敷衍里冷了下来。这种转变,连傅潭说都能感觉出来,可皇后没有半分心疼,雷打不动,只有一个“阅”。
连傅潭说这个旁观者,都有点替惠梁王难过了。
后来更可怜,因为翻着翻着,信纸后面的“阅”,突然就没了。
这么狠心,连“阅”都不肯回了吗?
傅潭说皱眉,对比了一下日期,赫然发现,这些信之间,有一段长达数年的空隙。不知道什么原因,惠梁王已经多年不曾再给皇后写信了。
他头脑转了起来,飞快地思索。
如果说“阅”后的信,是皇后读完后回信送回来的,那没有“阅”过的信,不是皇后没有回,就是惠梁王根本没有送出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