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镜水湖。”傅潭说放轻了声音,视线远远遥望着对岸戏水的仙鹤,眸光飘忽,“仙鹤是镜月潭飞来的,那里养着很大一群鹤。”
不只有仙鹤,还有别的鹤,灰鹤,赤颈鹤,沙丘鹤……
“养着?谁养的啊,在这鬼地方。”
“当然是这里的人了。”傅潭说笑笑,“鬼女府就在附近,应该是鬼女府的人吧。”
鬼女府,又涉及到双双的知识盲区了,她刚想问,赵秋辞已经开了口:“闲云野鹤入幽潭?惠梁王手札里写的不会就是这个地方吧?那我们距离鬼冢是不是不远了?”
“对。”傅潭说抬脚,“应该就在附近,我们去看落日谷。”
说是落日谷,但傅潭说却是往上走的,几人脚尖轻点,随便落在石头上树梢头,倏地便跃出去好几米。身为修士,爬个山还是绰绰有余。
直到脚下由陡峭变得平坦,傅潭说才停下来,这里的地势已经相当高,可以说到一处顶了,因而视野开阔,四周无高树亦无高峰,放眼望去湖河川与林皆纳入眼底。
除了湖泊,还有一条宽阔大河,自悬崖峭壁之间而来,又蜿蜒穿过幽静密林,最后缓缓汇入镜水湖。
山顶风大,萧瑟的风将傅潭说宽大的衣袍吹得飞扬起来。然而最令人吃惊的,还是众人眼前那一抹金色的光。
金红色的光,从遥远的西方铺洒下来,投到山顶上,倾泻到每个人的身上,再丝滑地顺着山峰上的绿色,流淌到谷底。
双双的嘴巴张的大大的,只会“哦哦哦哦哦呀”惊叹,被震惊地已经不会说话了,连一向沉稳的赵秋辞也怔怔地看着眼前即将落下的太阳,有些不可思议:“这里,怎么会有太阳?怎么能看见太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