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金糖柑。洛与书头疼地摁了摁额角。
每逢金秋送爽的好时节,便是傅潭说最缠人的时候。不为别的,只为他家乡独有的金糖柑。
洛家体贴,知道他喜欢吃,大船大船往这边送。
但哪里是他喜欢吃,那些金糖柑,大多都进了傅潭说肚子里。
傅潭说没有节制的,无人管他,每到那个季节,重安宫到处弥漫着橘子皮的清香。柑橘皮类味道又重,香薰都遮不住,后来弟子们便不再点香薰,还省下了不少。
洛与书不喜食酸,但每日都深受其害,每每闻到都要眉头一皱。
明明是他家乡的味道,慢慢的,竟然被傅潭说生生吃成了让人头疼的味道。
最可气的,因为食用太多金糖柑,傅潭说也撑不住胃疼上火。他嘴巴里面生疱疹,疼的吃不下饭,回头就来责怪洛与书家金糖柑种的太多。
洛与书:?
你礼貌吗?
洛与书生气禁了重安宫的金糖柑,傅潭说好了伤疤忘了疼,疱疹一消,又来磨洛与书。
若是寻常人,洛与书绝不会姑息。可谁让傅潭说是他“长辈师叔”,打杀不得,又惯会耍赖撒泼,来来回回,洛与书脾气都磨没了。
后来傅潭说再因为过食上火嘴巴疼闹人,洛与书便亲自盯着他喝黄连水吃苦瓜败火,惩治一两次后,傅潭说再也不敢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