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眸色朦胧,像蒙了一层纱,又像罩了一层雾,不再清亮。映合着额上若隐若现的魔纹,隐然有些走火入魔之势。
徐应肖人傻了,他不过半日没跟上师尊,师尊怎么就这番模样了?
“不可以动她。”他手中剑尖轻挑,未曾触及到洛徐二人,但只听清脆的“咔嚓”一声,二人腰间的蓬丘腰牌便隔空碎掉了,“除非我死。”
徐应肖惊愕:“师尊?”
徐真清没有留给二人任何多余的眼神,他将一片废墟中脸色发白的玖薇拦腰抱起,直接从皇宫内消失了。
他把玖薇带走了。
徐真清没有直言,但是他的行动已经表明,掌门吩咐他们的事情,他已经知道,清楚,并且反对了。
“靠。”徐应肖骂一句,“这不对劲啊。”
“怎么办,师尊魇着了,还带着犯人直接跑了。”徐应肖愈发觉得荒谬,“看来这次公主他是非保不可了。”
“咱们怎么跟掌门交代?皇帝管我们要女儿怎么办?怎么跟他交代?”
洛与书沉默,心思却不在这里。
他眉眼微垂,却不自觉摩挲着右手,缠绕过红线的位置。
他可以隐约感知到傅潭说的心绪。
这种感觉很熟悉,和上次如出一辙。那日傅潭说在福禄山消失的半个时辰里,就是这样的感觉。
说是爱,又夹杂着绵密的恨,说是恨,却又充斥着担忧和关心。是一种……复杂又奇怪的感觉。
方才带着面具的魔修模样浮现在洛与书眼前,洛与书眸色渐深。
原来,上次出现在福禄山的人,就是你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