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咬着唇瓣,眸中水光盈盈:“我要见我义兄。”
“蓬丘已经与幼清仙君递了消息,仙君会早些赶回来的。”洛与书不为所动。
傅潭说拉了拉洛与书袖子,叫他不要对姑娘家这么凶,他扬起笑脸,循循善诱:“公主,我们知道,你只是受了屠罗刹那些魔修蒙骗,不如,你帮我们联系他们,待我们捉住他们,定会还你清白。”
玖薇警惕地看着他,直到洛与止也放缓了声音,劝慰:“如果能捉到罪魁祸首,将功折过,我便不怪你了。”
玖薇猛地扭头看他,泪水挂在眼睫上,要掉不掉,她忍着哭腔:“你真的不怪我?”
“不怪。”洛与止语气从未如此温柔,“你是个好姑娘,我知道你只是一时糊涂,行至踏错。”
玖薇忍不住喉咙里的呜咽,她扑到洛与止怀里,呜呜地哭了起来。
洛与止肉眼可见的身体僵硬,话都说出去了不能收回,人都在怀里了也不能推开。一向威严的监正大人很难有这般窘迫的时候,他双手没有地方放,无奈又无助。
傅潭说悄悄给他竖了个大拇指,为了追查真凶,难为监正大人出卖色相,上演一出美男计了。
有心上人这番话,纵是要命玖薇怕是也要给了。
玖薇抹着泪,自枕头底下搜出一张符纸。那符纸上布满了暗红色的符咒,她提笔在纸上写了一些字,然后将符咒放到烛灯里燃烧了起来。
见三人一鸟都注视着她,玖薇解释:“我不会法力,他们才留给我这个符咒,不需要法力,只要燃烧,便能将消息递过去。”
傅潭说随手拈起一张符咒细细端详,上面的符咒繁琐而神秘。这种符纸,他曾经见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