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可能残害妖族性命,她哪里来的胆量?
他愈发觉得不可能。
“她平时虽然也喜欢看眩人戏法,但也未见和什么妖宠厮混,怎么就成了买卖妖宠的幕后主使,简直是------”匪夷所思。
“再说,她一个公主,不愁吃穿,买卖妖宠做什么?她差那点银子么?”
动机也没有,这怎么说得通。
“兄长对她原来这般了解。”洛与书指节抵着下巴,恍然,“我还以为兄长不喜欢她呢。”
洛与止赶紧解释:“只是她整日来司天监勤了些,什么了解不了解。”
“兄长说的并无道理。”洛与书点头,说出自己的疑点,“我初与她相处,便觉她身上带妖气,不过也正常,皇宫内有精怪,观赏过眩人戏法的,身上总得带点妖气。”
“她无灵根,不可修炼,但整个人状态,骨骼轻盈,身无浊气,比某些修士还要好些。”洛与书凝眉,“也罢,也说得通,幼清仙君义妹,有些灵丹妙药也不足为奇。”
洛与止见他一条一条列举,但是又一条一条否了。
“但昨日,我们蓬丘弟子进入眩人阁,找到那间密室之时,我恰巧在她身旁。”洛与书顿了顿,“原本好端端的人,突然腹痛难忍。我们离开眩人阁,她却又好了。”
洛与止皱起了眉:“这并不能说明什么。”
“是,所以,我们找不到证据。”洛与书耸肩,“顺着妖宠的买卖,查完了整条线。将妖宠带进皇城,并非她所为,将妖宠卖给皇亲国戚,也非她所为,就连妖宠的死亡原因,也都跟她没有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