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与书想了想:“与兄长有关。”
“与我有关?”洛与止惊诧,“难不成是我司天监的人?”
洛与书摇头:“这倒不是。眼下还需再行确认一番, 到时候兄长便知晓真相了。”
他向来有主意,洛与止不用多操心, 叹息:“罢了,需要为兄做什么。”
洛与书:“封闭眩人阁,兄长做得到么?”
“噗。”洛与止一口茶水险些喷出来, 他擦了擦嘴, “做得到是做得到, 但是花朝节这等举国隆重的节日在先, 虽然出了现在这种事,皇帝还是不会同意封禁眩人阁。司天监倒是可以硬封,就是与皇帝面子上要过不去了。”
司天监这个位置, 有权力, 也极尴尬。
“那就只把眩人阁的后园封起来。”洛与书退了一步, “这应该是可以的吧?”
“可。”洛与止痛快点头,换了个思路,“虽然封封不住那些眩人,但司天监可以向皇帝建议,给眩人们换个地方居住, 这样, 那阁子也算空下来了。”
“如此甚好。”洛与书道,“多谢兄长。”
“与兄长就不必言谢了。”洛与止摆了摆手,“上次我就想问你, 听闻你们几人包下了那客栈,这几日一直住在那里,怎么,可住得惯?不如来我府上,安全,也有人伺候。”
洛与书想了想受了伤的傅潭说,确实需要一个好环境修养,遂道:“兄长挂心了,待我回去再与弟子们商议商议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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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与书方一走,傅潭说就从床上爬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