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人说他又怂又废物,极少人知晓,他也曾英勇过。
傅潭说默。他思绪又飘到了很久很久之前的小时候,他与洛与书吵架,赌气让他不要管他。
他说的都是气话,那洛与书呢?
自那之后,两个人关系愈发不融洽,他从未问过。
直到今天,傅潭说又起了心思。
“洛与书。”傅潭说认真道,“如果没有你师尊的嘱托,你是不是真的不会管我?”
洛与书一怔,一时没有回答。
“那你是不是理都不会理我,也不会救我?”
洛与书对寻常弟子,就像方才对双双那般,礼貌但疏离,不假辞色。
如果不是绯夜仙君,那么洁癖的洛与书,怎么还肯背脏兮兮的他呢?他都不一定对他有好脸色。
洛与书沉默,他不是不想回答,而是他并不知道怎么回答,索性便沉默了。
一直等不到答案,傅潭说愤愤隔着衣服在他肩膀上咬了一口:“不回答人的问题,真的很没礼貌。”
洛与书:“随便咬人,也很没有礼貌。”
“好哦。”傅潭说哼道,“那我们就是,没礼貌组合。”
没礼貌组合。洛与书扯了扯嘴角,怎么不叫无语组合,还真是怪让人无语的。
洛与书在御剑,还是带着两个人御剑,想必分不出神教训他。傅潭说看着洛与书肩膀上那个浅浅的牙印,莫名其妙变得满足起来。
他吸了一口洛与书身上熟悉的味道,清楚地感觉到此刻,他的心像是既望之日的月亮,是满着的,充盈而明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