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赵秋辞和楚轩河掌握大局,三个都不怎么成熟的人碰在一起,行事都奔放草率了起来。
“留影珠带了没?”
“带了。”双双摊开手心里躺着一枚珠子,“都记下了。”
傅潭说松口气:“那就好。”
虽然没从世子吴嘴里问出太多有用的东西,但能有今晚的收获就已经不错了。
回了客栈,闻人戮休灌了一碗冰饮解渴,气喘吁吁:“到最后也没说为什么要把尸体运回眩人阁,怎么就被抹了记忆,那腌臜货看见的人影,是什么见不得人的人物?”
傅潭说:“关键人物。”
众人默,案子就此陷入了僵局。
时值半夜,三人一鸟却都没有困意,趴在桌子上。
双双拨弄着手里的腰牌,下意识地给赵秋辞递了消息过去,等她反应过来的时候,赵秋辞已经接收到了。
“师妹?”
腰牌里传来赵秋辞久违的声音。
“赵师兄!”一日不见,如隔三秋,双双激动道,“这么晚了,你们也没睡?”
“嗯,睡不着。”赵秋辞声音里含着笑意,复又叹一口气,“洱州宋家这边,远比我们想的要复杂。”
“我们也是。”双双哀嚎,“干活好累我想回家。”
“现在可不是你们闹着要下山玩的时候了?”腰牌里赫然传来楚轩河幸灾乐祸的声音。
“滚滚滚。”沈双双骂他,“谁能想到都逃到皇城来了,还会被抓来做苦力啊。”
赵秋辞问:“你们那边,遇到了什么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