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与书掌心在傅潭说脑袋上停留片刻,摸了两下,便已经收回了手,若无其事地继续与傅鸣玉说话了。
沈双双:?!!?
她大惊失色,蹭蹭蹭跑回自己房间关上门,捂着砰砰直跳的小心脏,愈发觉得不可思议。
不是吧,傅鸣玉那么讨厌洛师兄,怎么还会让洛师兄摸头呢?洛师兄也那么讨厌傅鸣玉,怎么会主动摸他脑袋呢?这不合理!
天啦,这个世界,是出什么问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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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与书夜里已经离开了,次日一早,傅潭说与沈双双接到了监正大人的邀请,赶去司天监。
不便御剑,二人老老实实坐了马车。因为要见洛与书的哥哥,二人也没有易容,换回了各自的宫袍。
他们的重安宫喜蓝,而双双的重华宫喜红。
傅潭说拨弄自己的头发,好生装扮,总觉得不满意,毕竟是洛与书的兄长,傅潭说自然不愿落了颜面。
双双正襟危坐,瞄了一眼傅潭说,昨夜的场景历历在目,傅潭说平日里骂洛师兄骂的最多,怎么也不像是能叫洛师兄摸头的。
她本想开口问问到底怎么回事,又觉得自己未免管得太多,人家师叔师侄的,还用她置喙么?只好匆匆收回了视线。
傅潭说觉得奇怪:“你看我做什么?”
“看看都不行吗。”突然被点到,双双心虚地梗着脖子,嘴硬反驳,“小气鬼。”